温暖的光晕不经意间驱散了禁闭室暗淡冰冷,也点亮了他的心和灰色调的虫生。

孟晔就是他的栖息地、是庇护所、是温暖的归宿、也是一切勇气的源泉。

或许,假以时日,他的小雄主会成为让他安心的存在,他也可以试着依靠他。

“小晔。”阿寂附在孟晔耳边,用只有两只虫能听见的声音,很轻很轻地呢喃,“伊肯柏上将是我的老师,他可能已经…”

“嘘。”孟晔对两虫的关系早有猜测,没有让阿寂继续说下去,俯身吻了吻军雌的鼻尖。

他做贼似的往禁闭室的监控上看了一眼,随后开始解衣服上的扣子,同时嘴唇向下滑、吻住阿寂的嘴唇。

滋滋--

监视器响起电流声,自动检测到雄虫阁下的行为需要隐私,随即罢了功。

孟晔立刻停止了动作,递出一只小型通讯设备:“跟你的副官报个平安?禹快要急坏了。”

他没有说谎,禹的确急得快要失去分寸。

就连面对他这只雄虫的时候,都压抑不住愤慨的情绪,再继续着急下去,迟早口无遮拦、被虫抓住把柄。

阿寂见到小通讯器,悲伤的情绪被暂时压下去,单手把孟晔抱得更紧:“谢谢小晔,我正好需要。您…是怎么带进来的?”

“揣进口袋里。”孟晔语气自然地回答,趴在雌虫身上蹭蹭蹭,“反正雄虫又不用搜身…”

他话到此处,语气一转,有点耍宝的意思:“阿寂,我是不是很聪明?你不夸夸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