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庋池会长虫那么不正常,原来每天在应付的都是这种货色。
孟晔平静地挥挥手,示意审查官们还是得先出去一下。
待房门关严后,孟晔先是做了个深呼吸,然后毫无预兆抄起手边那瓶汽水砸到了中年雄虫的脸上。
速度之快,连他身边的雌虫想拦都没能拦住。
尚且年幼的雄虫抽了一张纸巾擦手,笑盈盈看着中年雄虫流血的鼻子:“巧了,我也喜欢开玩笑。”
他戏谑地把纸巾也丢到对方的脸上:“星币呢,你是一分都拿不到。”
孟晔站起身,又抽了张纸巾在掌心铺开,下一秒直接掐住了对方的喉咙,语气缓慢平淡且困惑:“我雌君辛辛苦苦用命赚来的星币,凭什么给你呢?就凭你死不要脸?”
隔着纸巾的手指在缓缓施力:“还有,你知道我忍住不打你,需要额外费多大的精力吗?”
雄虫的脾气普遍都不好,一个两个都是无法无天的存在。
一而再、再而三地遭到戏耍,臃肿的雄虫恼火到气喘如牛,窒息感愈发清晰,想要挣脱却被按得更紧,彻底怒了,朝着身边的雌虫嗷地一嗓子:“你们几个是死的吗?!还不给我揍他啊!揍死算我的!”
“你们的雄主在我的手上,你们敢动手吗?”孟晔赶在对方动手之前,冷淡地陈述事实,“另外,我可是一只王虫级别的雄虫,伤了我,你们必死无疑。”
第18章 回家告诉您
王虫级别的雄虫,那是什么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