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在大街上见到了王侯,根本不是一个层级,几乎没虫会不惧这种阶级的威慑。

嘶…

在场的虫纷纷倒抽冷气,臃肿雄虫的命令足足过了半分钟,他的雌虫硬是没一只动弹,甚至连一开始嚣张到极点的臃肿哥都偃旗息鼓了。

孟晔倍感没趣地松开雄虫,后退一步好整以暇地劝道:“听话,脑子不好等劳改完毕就待在家里,别整天出来丢虫显眼。”

他撂下这句话,转身就走,跟着审查官去接自己的雌君回家。

正如孟晔在来的路上脑补的那样,刑讯室里的阿寂果然被能量手铐限制在一张小小的桌子旁。

他甚至连凉板凳都没得坐。

军雌高大,但用高密度金属焊接在地板上的桌子,高度很磨虫。

他既没法直起腰身站着,也没法坐到地上,孟晔进门的时候正用一个半蹲的姿势缩在旁边。

原本给犯虫准备的凉板凳上,被放了一只加密箱子。

听见开门的声音,阿寂也没有抬头,直到被一双手从身后伸过来捧住了脸颊,让手腕和桌面紧紧相贴的能量手铐消失,才恍然惊醒,精神振奋地起身:“雄主?”

“嗯,我在。”孟晔整只虫贴过去的时候没有防备,被冷不防起身的军雌撞得失去了平衡。

阿寂撞到孟晔后,慢半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有雄虫的雌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