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上头的虫脑子实在是不够用,眉飞色舞道:“我早上遇到一军雌,那军雌的飞行舰是最新限量款,于是我就主动躺到他的飞行舰前。

那军雌现在已经进了刑讯室,用不了多久就会给我赔一大笔星币,这就叫做实力!”

跪在身边的雌虫戳他的腿,示意自家雄主慎言,又被这位实力哥一脚踢开:“小兄弟,哥看你跟哥投缘,等赔偿的星币到手,哥请你去最好的餐厅吃饭!”

孟晔静等对方说完,突然朝房门的方向说:“你们都听见了吗?是他自己说的,他是故意碰瓷我雌君的。”

几名审查官应声打开了房门,走进室内对中年雄虫道:“阁下,军雌是受法律保护的。讹军雌是违法的,您需要按法律规定进入军部进行为期七天的劳改任务。”

实力哥见这阵仗,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上当了,惊讶地指着孟晔:“雌君?那个富得流油的军雌是你的雌君?!”

他好像生来就不知道什么是脸,当场撒了泼:“你们、虫神在上啊!这天底下还有礼法吗?你…你小小年纪竟然贿赂审查局的审查官、警匪一家、沆瀣一气,一起冤枉我!我要告到雄虫保护协会!”

几名审查官一齐看向孟晔。

孟晔早有准备地点开光脑,找到录音栏,点击播放。

“我早上遇一军雌……”

中年雄虫在无虫说话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等录音播放完毕,孟晔笑着对中年雄虫说:“你这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败类玩意儿,活了半辈子肯定只有脸皮有所长进吧?”

中年雄虫见抵赖不掉,情急之下脑子突然好使了:“我乱说的,我没有讹虫!刚刚只是在跟这位阁下开玩笑,是那只军雌的飞行舰撞到了我!我要告到雄虫保护协会!”

三句话不离雄虫保护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