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晔淡淡点了下头,被冷风吹得抱紧自己:“阿寂呢?你们没对他用刑吧?”

“…”审查官卡了一瞬,尽可能揣测着雄虫的心思,按着惯性思维谄媚道,“您放心,军雌阿寂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也向虫神保证了以后一定不会再给您惹麻烦…”

听起来是训诫,实际上是在给阿寂开脱。

也不怪审查官做法谨慎,在当今的虫族,雄虫在诸事上面拥有绝对的特权,不由分说、混不讲理不肯给雌君交罚款的虫渣也不在少数。

感受到善意,孟晔身上的冷意消减了不少,实事求是道:“我来之前已经听我雌君说过了,他的飞行舰甚至没有启动,是怎么撞的虫?你们做事之前都不核查的吗?”

审查官大致是第一次见到新任雌君、并且愿意站在雌君这边的雄虫,眼角眉梢不受控制染上喜色,左脚绊右脚摔直直倒了下去。

孟晔拧眉,抬起手肘撞了一下对方的肩膀,帮虫稳住重心。

审查官很快调整状态站直身躯,低声回答了孟晔的问题:“不是我们不调查,而是那位雄虫阁下一口咬定是风把阿寂中将地飞行舰刮动了、撞伤了他…”

简直离谱得不能更离谱,孟晔气笑了:“那他不是该找风吗?冤有头债有主,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

审查官听到这句吐槽,想笑但不敢,生生憋成了大红脸。

“那位‘受伤’的雄虫阁下在哪里?”孟晔跟着审查官走进一排休息室的区域,态度一百八十度逆转,“雌君‘伤了虫’,我得代他去探望一下。”

审查官打了个冷颤,生怕孟晔把事情搞大了:“孟晔阁下…”

孟晔正色道:“我饿了。把我饿坏了你们谁也承担不起责任,你去把我雌君放出来,让他给我做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