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斟酌道:“黎歌,是传闻里失踪的过琴居大师兄吗?”

祝君酌沉下脸。

齐金玉惊:我又说错什么了吗!

祝君酌讥道:“你不认识他?”

齐金玉:“我该认识他吗?”

祝君酌认出了灰袍人是黎歌,但并没有和齐金玉提起过。

而齐金玉毕竟不该是齐青兰,凭何认识齐青兰的朋友。

可祝君酌如此笃定,笃定齐金玉一定认识黎歌。

就像是从对齐金玉身份的半信半疑,变成了完全确认齐金玉就是齐青兰,且不明原因地保留了齐青兰的所有记忆。

是因为脸的变化吗?

果然,祝君酌道:“都变回原来的样子了,你依旧不承认吗?”

齐金玉好像从来没瞒住过谁。

他愣神的功夫,祝君酌又道:“齐青兰。”

不是师兄,也不是青兰师兄。齐金玉第一次听祝君酌连名带姓叫他。

齐金玉叹气:“我承不承认有区别吗?”

不说话的变成了祝君酌。

齐金玉继续:“我要向全修真界宣告,前代魔尊回来了?抑或是,当着我师尊的面说,你的徒弟是整个仙门最大的敌人,你后不后悔收徒?”

祝君酌下意识看向晁非。

齐金玉道:“你不必看他,他已知晓我身份。”

祝君酌不痛快地收回目光:“你告诉他,却不告诉我?”

齐金玉脑袋里有强烈的胀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