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趴在同样的地方,酒气混乱大脑,身后群魔乱舞。

应该是进昙如秘境的前几天,祝君酌尚未来到临溪城,齐青兰等人喝了两口酒,先一步腾云驾雾去骚扰明渊。

齐青兰早在和谢璆鸣拼酒的第一杯就醉得不省人事,被某个谁扛到临溪城、抓回零星理智时,已经挂在窗槛上要死不活。

夜里的风卷着他散落的头发,他头晕眼花地看外头来往行人。

隆隆作响的双耳里,依稀听到晁满喊:“来,继续喝!”

谢璆鸣呜噜呜噜求饶,没多久,窗槛就多了一个人陪齐青兰挂着。

齐青兰问:“你怎么来了?”

谢璆鸣说:“我不知道呜呜呜。”

齐青兰又问:“我怎么来的。”

谢璆鸣又说:“我不知道呜呜呜。”

齐青兰被风吹醒了一点:“你能知道点什么呢?”

谢璆鸣爆哭:“呜呜呜我不知道啊!满满姐,我喝不下了,我要吐了呜呜呜。”

齐青兰一脚蹬开谢璆鸣:“要吐离我远点!”

第48章

年纪大了就容易回忆往事。

齐金玉反身背靠在窗槛上,两边手肘搭在窗沿,跟晁非说一些有的没的。

不够惊天动地,也不够荡气回肠,保留在齐金玉脑海里的,大多是鸡飞狗跳的琐碎日常。

“我都不知道是谁把我架过来的,他们还要说是我出的馊主意,大晚上非把明师兄从府邸揪出来。”齐金玉义愤填膺,隔了好几个百年,跟师尊告状。

晁非指尖摩挲茶杯口,眼睑下垂的刹那,嘴角提起了些许弧度,显然是更相信那群狐朋狗友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