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金玉郁闷,感情往前三百年,往后三百年,唯一温暖人心的只有明渊师兄了吗?
“醒了?”
温和的嗓音和温热的毛巾一同出现。
齐青兰晕晕乎乎,管不了谢璆鸣到底吐没吐,在一片虚影里摸索到真实存在的毛巾,结结实实给自己抹了一把。
又一碗黄橙橙的水端到面前。
“喝点醒酒汤。”明渊道。
齐青兰大脑尚且麻木,接过碗,听话地喝下,待反应过来时,一股又酸又辣的气劲直冲脑门,连混沌都被冲开许多。
的确是清醒了不少。齐青兰揉揉被冲酸的眼:“不好意思啊师兄,大老晚还要你照顾一群醉鬼。”
明渊拿回空碗:“近来无事,热闹些也不错。”
热闹过头了吧。
齐青兰扫视一圈,倒在地上的谢璆鸣不省人事,一脚踩在凳子上的晁满也不遑多让,她满脸酡红,勾着椅背大笑,说齐小草你好菜哦。
齐青兰“呵”地笑了一声,被黎歌幽幽地盯着。
黎歌啪地打开折扇,遮住半张脸,浅灰色的瞳孔里闪着不怀好意的光。
差点忘了,就是这家伙提议喝酒不用灵力、酒量纯拼实力,这会儿倒好,只有他和他师弟时方两人好端端坐着,不喝酒的公孙琳另算。
不喝酒的公孙琳在鼓捣各种熟水。
来临溪城的路上让她瞅见了路边的摊贩,当即买了材料,理都不理一群醉鬼,从袖袋里抖落出锅碗瓢盆,专心试验各种配方。
试验品的接受方首选便是谢璆鸣,可怜谢少庄主迷迷瞪瞪,被捞起来一个劲地灌熟水,甭管正常的还是邪门的,都一一囫囵吞枣过。
于是,本来安心躺尸的谢少庄主突兀地蹦起,捂住嘴就往外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