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非面色发寒。
齐金玉清了清嗓子,端正坐好:“我那会儿忙着读书嘛。”
晁非神情稍缓。
齐金玉再接再厉:“而且我还要到处找师尊,问师尊缺不缺徒弟,收徒弟的话可不可以考虑我,毕竟我真的很优秀。”
晁非:“……”
齐金玉抓了抓脖颈,眼神偏离:“就是各种各样的理由,今天第一次来。”
至于各种各样理由里的其他理由,总不能说是害怕吧。
就像谢璆鸣说的那样,死去的人魂归幽冥,只有他重回人间。
他不明白为什么是他。
他死去未能见到他们,重生也不敢见他们。
在顾凛城外、在临溪城外、在肃秋山庄外,齐青兰路过、路过、不断路过,却从未踏足。
他仿佛背叛了死者,独自归来。
明明死者从未责怪他。
所幸晁非不会刨根问底。
但晁非不问,齐金玉不说,死寂压在残羹冷炙上。
齐金玉感觉发闷,走到窗边往外一推,凉丝丝的风就吹了进来。
他趴在窗槛上,看大街小巷,灯火错落。
和过往的十年不一样,这一回师尊就在身边,他像回到了过去,也想回过去看看。
连片的烛火模糊了与过去不一样的风景、也模糊了与过去不一样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