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遥遥一望,齐青兰浑身打了鸡血,黑眼圈包裹的双眼有一种死意很深的振奋。

“齐小草,有病就去吃药,要死就去躺棺材,青天白日的,诈尸吓唬谁呢你?”

虚弱的嗓音凉飕飕地飘在齐青兰身旁,齐青兰一转头,没比死人健康几分的脸撞入眼帘。

齐青兰:“……你在说我,还是说你自己?”

谢璆鸣行尸走肉,同款大黑眼圈和齐青兰对望,瞳孔里互相倒映惨状。

齐青兰斟酌了会儿:“还活着?”

“八成。你呢?”

“大概。”

感同身受的死气和悲痛布满两人头顶。

谢璆鸣抽了抽鼻子:“齐小草,人非得活着吗?”

齐青兰与他执手相看:“有些人活着,但已经死了!”

“是,死了有一会儿了。”谢璆鸣愤懑道,“你敢信,盛师叔准备了一百个攻防阵法同时瞄准我,我每天死里逃生,还得在十五天里布置一百零一个属性相克的阵法来破解。我灵力耗干了,我生命也要耗干了!”

齐青兰突然觉得时方也没有那么不做人,疑惑压了悲愤一头:“为什么你要布置的阵法比盛前辈准备的多一个?”

谢璆鸣:“这很重要?”

齐青兰:“比较好奇。”

谢璆鸣要哭不哭地呜咽一声:“因为第一个阵法太没用了,盛师叔懒得跟我对台,直接碎了我的阵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