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青兰哥俩好地拍他肩膀:“没事,时方也懒得跟我解释为什么流火符和升火符不是一个东西,他说蠢货不用理解这么多。”

言罢,抱头痛哭。

路过的晁满嗤笑:“谢璆鸣好歹破了盛师叔一百个防御阵法,齐小草,你呢?”

齐青兰羞涩道:“我画出了人生第一张符箓。”

晁满:“结果因为结构错误,升火符变流火符,直接把时方燃起来的火冻没了,跟谢璆鸣一个脑子。”

齐青兰不敢反驳。

公孙琳恰巧出现:“没事啦,表哥搞错了几个阵法,差点炸了肃秋山庄。”

谢璆鸣心虚看地。

同窗三三两两聚集。

黎歌笑道:“若是传出去,你们俩也不用比赛了,直接选块地埋了才是正经事。”

齐青兰小声道:“不参加大比的人不要说话。”

黎歌偏向医修,公孙琳是纯正食修,都不在参赛名单中。

时方抱臂而立:“这种丢人程度,说出去可能都没人信,倒不必急着寻死。”

谢璆鸣:“丢人怎么了!丢人我也能拿第……”

晁满:“继续。”

谢璆鸣嚷嚷:“第二、第二总行了吧!”

齐青兰眼神一凛:“滚你的!你第二,我怎么办!”

谢璆鸣:“当你的老三去!”

齐青兰:“你才老三!听到了没,谢璆鸣你个老三!”

公孙琳站两人中间:“有什么好争的嘛,打不过满满姐,都白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