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盒用火灵力篆刻的铭文保温,拿到手上,和睡着前一样有些烫手。

齐青兰盯着汤底的两三块小小的肉:“他们碗里的肉多吗?”

祝君酌答道:“不多。公孙师姐说,玄羽龙鳞鸟不常见,上课的先生没那么多颈肉,她好些想法都施展不开。”

“比如说?”

“颈肉软嫩,可以先烤一烤,越纯正的火灵力越好,烤熟后,用赤明籽的汁水抹在上面……”祝君酌不是食修,食修的课程也不在通识课上,他说得磕磕碰碰。

齐青兰听得饿了,辟谷也阻止不了他一口气喝完汤:“下回有阴神的任务我盯紧点,逮到了龙鳞鸟,我当场给小琳送去。”说完,他蔫了下去,“不过现在我得回峰上再躺会儿,我活了大几十年都没这么累过。小酒,你跟着时方读书累不累?”

祝君酌摇头:“时师兄并未为难我。”

齐青兰差点就抱着祝君酌痛哭:“你是不是也觉得他在为难我?”

祝君酌脸上染着夕阳的微红,他和齐青兰太过靠近,他能清晰地触碰到齐青兰的呼吸。

他右手发颤,好一会儿,抬起来触碰齐青兰的小臂:“师兄。”

“嗯?”

“师尊说,要好好读书。”

齐青兰感觉被全世界背叛。

夜色渐起,两人踏上回门派的路。

往后数日,两人依旧同进同出,齐青兰在做不完的题目里两眼黑了无数次,好不容易熬到大比当日,恍若隔世。

今日,总算能见上师尊了。

虽说林照回了扶风林,但五峰之主,卿良除外,都在为了大比忙里忙外,竟是让齐青兰和林照完全错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