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金玉道:“死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不可能!”崔不教忽然激动,“他不可能死。我们还在这,他怎么会死?”

晁非和谢璆鸣立时紧绷,背部因发力勾出线条,做好了随时迎战的准备。

齐金玉倒是冷静,长鸦拽紧了崔不教,他一点也不担心崔不教动手:“你知道今年是哪一年吗?”

崔不教呼吸乱了一刻:“我……”

晁非与崔不教同时出声:“别说话!”

崔不教:“……”她混乱的迹象也停止了。

“他说我来着,别介意。”齐金玉讨好地勾住晁非左边手臂,“放心好啦,我就说几句话,崔前辈肯定不动手,对不对?”

崔不教:“何故要动手?”

不愧是能容忍齐世渊的人,不管齐世渊想出多讨人嫌的主意,崔不教都愿意接他回家。

齐金玉自认没齐世渊那么烦人,被前辈包容一下多正常。

比如此刻,他垮在晁非手肘上,晁非也没有真心实意地烦他。

晁非在紧张他,眉间蹙起,黑色的瞳孔不太安稳。

齐金玉这会儿是真的开心,大概比齐世渊还要开心,调子便扬了起来:“师尊,崔前辈这么说了。”

灵力剑上的火焰跃动,又回归平静。

齐金玉笑了笑,对崔不教道:“我不太了解一千年前是哪个年代,考试也很少考这么遥远的事嘛。”

他是个差劲的考生,谈论起无知也毫不羞赧。

崔不教那双看不见任何东西的眼睛缓慢地眨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