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金玉继续:“但几百年前的历史我记得,这些都是考点。东西南北四境诸国林立,争斗数百年,由当今的明氏皇朝再度统一。崔前辈,你可听过明氏皇朝?”

崔不教摇头。

“我没有说谎。”齐金玉道。

“我知道。”崔不教说。

“距离齐世渊的年代,过去一千多年了,扶风林的门主也换过两三任。”

崔不教沉静片刻:“你们刚刚说,我也死了?”

齐金玉道:“倒不如说,这是齐门主留下的话。”

“那我是何人?”

这就有点哲学了。

齐金玉脑袋空空,上辈子到了终末的年岁才日夜翻遍仙门藏书,把术术知识补齐,再留不出脑子去学文学艺术,面对“我是谁、我在那、我要去哪里”之类的问题,他只能干巴巴道:“你是崔不教。”

“可崔不教已经死了。”

死人就不能活着吗?齐金玉愤愤不平,阳世之鬼不也是活在人间界的死人吗?

他迟迟不吱声,谢璆鸣接道:“这或许要阁下亲自去寻找答案。”

四大仙门中最年轻的掌门人从面相、表情到声音,全部调整为温雅的代名词,这样的人说出这样的废话,也能引起他人的思考。

崔不教果真考虑起来。

齐金玉不得不承认,士别三百年,当刮目相看。

谢璆鸣在晚辈面前,接收到齐金玉的夸奖眼神也没太得意,只眼角眨出一颗小小的星星,再接再厉:“阁下不如去做最习惯的事、最想做的事,也许答案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