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世渊叫嚷:你没发酒疯吗?

陈檀当听不见,说:师兄说山下的酒没有仙门的烈,甜津津的,喝不死人。晁宥兄走不走?

晁宥嫌弃:走走走。

齐世渊鲤鱼打挺,翻身而起,左手勾陈檀的脖子,右手揽晁宥的肩膀,也道:走走走!

三人走没走相地走街串巷,从七八岁小姑娘手里买茉莉,从七八十老奶奶摊上买甜汤,没走到酒家,已经把钱花了个干净。

等到了酒家门口,齐世渊摸回空空如也的袖袋,瘪瘪嘴:晁宥,要不你再演一个?

晁宥财大气粗:就一杯酒的事,就你屁事多,滚进去,我请。

齐世渊跳到晁宥背上,揉他脑袋:你带钱了?你怎么不告诉我。早知道演什么戏啊,你请我喝酒!

晁宥锁住齐世渊两只手:滚,谁要请你,我单请陈檀一个。

齐世渊能屈能伸,当即捏着嗓子,哥哥长哥哥短地说好话,愣是把晁宥恶心得掏出钱,给他打了壶米酒。

这厮兴高采烈地从他背上跳下来,靠着嘴甜,先从老板娘手里骗来一碗甜酒,并顺利把自己灌闷了去。

等崔不教闻讯赶来,齐世渊早趁着撒酒疯,把陈檀、晁宥通通灌趴。

齐世渊手执缺了口的酒碗,左摇右晃间,酒水洒落一半。

他迎月举杯,豪气万丈:月落于我酒杯,当饮哈哈哈哈哈。

闷头倒下的陈檀、晁宥配合:哈哈哈哈哈。

天晓得崔不教是如何把这仨丢人玩意儿带回去的。

事后,不出所料地被各自的师尊教训一通,抄门规数遍自不必提。

当然,门规不会成为齐世渊下一次为非作歹的障碍。

等下一次灵机一动,齐世渊浪迹离扶风林十万八千里远的小镇,在某个酒酿摊头,在众人惊掉下巴的目光中,吃得酩酊大醉。

至于被谁带回去,回去后是抄书还是罚跪,那都是另一回事。

俗话说,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朝没酒找酒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