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非冷道:“只有这些表面的?”
“那第二个问题?”齐金玉等晁非颔首示意继续后,道,“蓝花是人吗?”
不等晁非开口,齐金玉又道:“连师尊都辨别不出来,是不是?”
晁非眼底一僵。
齐金玉边看晁非的神色变化,边道:“满月庙里的阴神,师尊看不透。屋子里的蓝花,师尊还是看不透。”
晁非眼瞳颤了颤,瘦削颀长的身躯撑起的雪山骨有了裂痕。
齐金玉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补救道:“不是说师尊不行,妖怪厉害那也是没办法的……啊,也不对,我的意思是说,妖怪!对,妖怪也不都是小喽喽,偶尔运气不好,打不过也正常……”
“不必说了。”晁非道,窗外月光很淡,他的目光比月光更冷淡,“万不得已,我会发求救信号。”
仙门人数寥寥,降妖除魔的任务却多,各路修士奔走在中洲各处,多的是大能忙到脚不沾地。因此,只要不是生死关头,都不会发出求救信号去打扰别人。
更不要说,扶风林历任峰主,从未有人面对阴神时,就需要向他人求助。
可那又如何呢?
晁非又不是自愿坐上扶风林赤离峰的峰主位置的。
他和其他峰主不一样,他比不上其他四峰的任何一位峰主。
他甚至不明白,门主为何要他坐在这个位置上。
晁非下颚绷紧,是咬紧牙关忍下情绪时特有的僵硬。
两人在小屋里僵持。
齐金玉挠了挠后脑勺:“师尊,你又在钻牛角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