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非不理他。

齐金玉问:“别人说你,你也这样吗?”

钟灵殿的弟子私底下评价过各个门派的门主、长老。所有弟子都知道,被誉为最强仙门的扶风林里,有一位普通到扎眼的峰主。

也不是说晁非不够厉害。

两百来岁的元婴初期,已让成百上千的人不能望其项背。

可在扶风林的顶峰,这实在不够看。

万人之巅的玄流峰主,三代剑君的秋素峰主,符箓第一的青藜峰主,稳坐阵中的生玉峰主。

千里挑一、万里挑一的峰主堆里,生硬地挤进一个出生晁家却没有炼器天赋、惯常用剑却剑术平平的双灵根修士。

渐渐地,只要提起扶风林,赤离峰上的晁非往往被一句话带过,而那一句话里,永远不会是褒扬。

晁非听了无数遍这样的话,红衣包裹的雪山骨不会有任何扭曲的表情。

唯独面对齐金玉。

“为何只对我的话反应这么大?”齐金玉再问。

晁非一开口,果断地咬住下唇。

——不能说。

“明明我才是那个最不可能有恶意的人。”齐金玉笑了笑,“你反应大,只是因为你在意我。”

“我没有!”晁非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