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缚礼看着单茸闷不吭声往自己碗里夹菜的模样,不动声色地示意布菜的人将单茸爱吃的菜放在她面前,没再说什么刺激单茸的话。
用过了午膳,单茸便很迅速调理好了自己的心态,她苦中作乐地想,要是爹爹回来的话,自己也能多吃一碗呢。
下午闲来无事,单茸回了自己的院子,学着侍弄自己从前种下的那些花,手艺比不上从前的花匠,可好歹那几盆花摆脱了半死不活的状态,也算是给自己平淡的生活添了几分喜气。
只是还不待她修出个名堂,外头便吵了起来,单茸竖着耳朵仔细分辨了一番,听上去不是下人在争执,仿佛是有人想闯进来见她。
这倒是稀奇,单茸放下手中修剪花枝的绞刀,出了院门。
门外有个哭得花容失色的婢女见了单茸,立刻跪在她面前,哭喊道:“姑娘,姑娘救救阿寻哥哥吧!”
……等会儿,谁?
单茸听得一头雾水,但眼看着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想来是府上有人犯了错,正在被整治,这丫头病急乱投医,竟求到她这里来了。
她伸手将那婢女扶起来,用手帕给她擦了擦眼泪,温声道:“哭有何用?你领我去看看。”
婢女见单茸大发慈悲,立刻抹了把脸,带着单茸就往院外去。
单茸本以为是府上管事的在惩治下人,如今去的方向是拥缚礼的住处,她一时间也有些不安。
无论如何,现在的她才是那个寄人篱下的人,就算二人不日将要成婚,但总归还没过明路,往日里能听她几句话的下人都被拥缚礼遣散了,更何况,拥缚礼用了午膳,似乎还未离府……
她越往前走,越有种想找个借口溜了的冲动,可看着前面带路的丫鬟一脸找到救星的雀跃,又实在不好意思拂了她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