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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单府并没有太多的归属感,充其量只是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在她漫长的鱼生中,也占不了太多岁月。

可单茸依旧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就好像作为“单茸”的“单”已经消失了,那她又还有多长时间能活呢?

这糟烂人生,一点盼头都没有。

单茸转过身去,回了自己的院子。

过了一阵,有下人来单茸院里请她。来人依旧是单茸不认识的人,传话说:“少爷回来了,还请姑娘去正厅用膳。”

她的手指下意识攥紧了手帕,低声答道:“知道了。”

进了正厅,果然是拥缚礼正在净手。下人在他身边回话,说:“少爷,姑娘带到了。”

拥缚礼看到她,心情也好了不少,温声到:“阿姐来了。”

单茸仔仔细细打量着他的脸,分明带着少年的棱角,唯有眼底带着几分与年龄并不相符的老成持重。拥缚礼常年待在书房内,是以皮肤较正经武将家的公子要更白一些,如今忙于政事,更是熬出了些病态的苍白来。

看罢,单茸摇了摇头,道:“你该多吃点饭了。”

拥缚礼被她语气中莫名带出的、长姐的熟稔听得一愣,心下还没觉得舒坦,旁边的下人便打量着他的脸色,低声道:“有小姐来陪少爷,少爷总能比平时多吃一些。”

听了这话,单茸眼底的笑意退去。

她低下了头,看着自己面前摆好的碗碟,轻声说:“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