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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缚礼越过一地散落的书册,踱步到单茸面前,视线一错不错地落在她身上。

他似乎终于完成心中所愿,如今半点不掩饰自己眼中的野心与欲望,眸底带着几分冰冷,注视着单茸,意味深长地问:“阿姐来书房做什么?”

单茸被他冰冷的注视刺得心底一凉,靠着面前的书案,道:“你说阿爹与沈褚谋私,何来罪证?”

“罪证……”拥缚礼在舌尖咀嚼过这两个字,嘴边忽然漾开一抹阴寒的笑,“二人之间书信往来,字字句句板上钉钉,如何算不得罪证?”

单茸一愣:“书信往来?”

拥缚礼终于走到单茸面前,他向前倾身,阴影落在单茸身上,像是一道盘踞的蛇影,“我日日琢磨,字字亲笔,应当是惟妙惟肖,否则陛下不会如此震怒。”

单茸闻言怒极反笑,此人毫不掩饰自己语气中的恶意,更是不在乎听见了真相的单茸会不会就此策划反击。

他注视毫无还手之力的单茸,就像是大人看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眼神中还带着对蚍蜉撼树的怜悯。

被这样的眼神注视着,单茸无端生出了几分悲戚。拥缚礼从来都是这样的人,他会在剧情线中黑化是再正常不过的,又凭什么会因为单茸早做打算的远离而心甘情愿的放弃?

可笑的只有自己,一心一意相信拥缚礼只会报复皇帝,从而放过单逢时和单茸。

拥缚礼只是看着眼前少女的笑,面露几分不解。

他想来也是真的疑惑,皱着眉头道:“阿姐,我做错什么了吗?单逢时当年同沈褚联手,置我全家于死地,如今的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难道在阿姐眼中,便是大逆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