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到底还是怕正经主子的,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眼单茸的脸色,躬身道:“少爷不曾吩咐。”
那就是可以了。
单茸也不纠缠,转身便带着春华,径直去了书房。
她推开书房的门,见里面一片凌乱,像是被人胡乱翻过,不由得目光一暗。
春华上前将书桌简单收拾了一番,才为单茸重新磨了墨。
单茸提笔,匆匆写下一封信。如今要救单逢时,唯有让沈琴平安归来,李书景离京已然有段时间了,也不知道这一行顺不顺利。
她叹了口气,在信中简单写明了保沈琴回京的重要性,随后将信折了起来。
还没交到春华手中,书房的门就开了。
拥缚礼推门进来,正巧看见单茸主仆二人站在案前,满脸警惕地打量着他。
他倒也不恼怒,丝毫不把下意识挡在单茸面前的春华放在眼里,冷声道:“下去。”
春华一寸不退,被单茸从后面握住了手,信被她不动声色地塞进了春华的袖口中,“听他的,先下去吧。”
感受到单茸的动作,春华眼神一凛,心知自己如今身负要事,也只能不甘心地退出了书房。
随着春华离开时合上门的咔嗒声,书房中重归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