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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茸点头应好,心里想的是自己已经离开京城,见都见不到了,自然也与沈家的没有来往了。

当夜,单逢时留拥缚礼在书房交谈了数个时辰。单茸知道他要渐渐拉拥缚礼介入朝政的事了。

主动引拥缚礼入朝政,好过他之后踩着自己一步步上位。这一招走得险,又奇,但却是单茸从来没有想过的好招。

等到拥缚礼真的被天子重用时,单家已经远在京城之外的山野了,那时候任何的明争暗斗也都与他们无关。

让拥缚礼重入朝堂,有所建树,也算是单逢时还了当初对拥狞的亏欠。

这边厢房里,单茸让春华去找可以耐久保存的布料,不明白小姐要做什么的春华从管家那儿要来了一尺的麻布。

单茸用裁刀划下一条长带,将麻带浸没在赤色的朱砂墨里,坐在一旁等待时,单茸忽的想到问起春华的姓。

春华愣了愣,“我自小就被老爷收在府里做丫头,只被赐了名字,没有姓。”

既然无名,就只叫做春华便是了。

单茸想着,将麻带用木棍挑了出来,让春华将它悬在院子里。

一连挂了三条麻带,朱红的墨迹落在青板上,荡开如血色般的水晕。

第二日无课,拥缚礼一早便入宫去了。

他回府时已过了晌午,没回他自己的住所更衣,率先来了单茸的院子。

拥缚礼进院时险些被眼前赫然的血色震到,单茸正半蹲在麻带前提笔写字,放了一夜的麻带底下,滴出一小片深红凝结的水洼,单茸踩了满地朱色的脚印却全然不知。

拥缚礼越过单茸的肩头看见她落笔的内容,竟意外地看见了自己的名字。

她身旁一条已经干了的布带上用有些歪扭的笔记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