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对方还没说话,耳根子却红了些。
沈筝低下头,在单茸耳边悄悄道:“几日后便是七夕,我想约你一同去城西的香庙挂彩。”
就为这么无聊的事儿?
单茸忍住了抱怨,点头答应了沈筝。
看着沈筝纯情的羞赧,单茸才意识到这小子油盐不进,还做着娶她回家的白日梦呢,得趁下次与他说清楚他们之间的事情。
下堂回家的马车上,拥缚礼似犹豫了许久,才小声问了单茸:“今日沈筝是不是与阿姐说了什么话?”
单茸第一次有看透一切的掌控感,她淡然点头,“沈筝说你对他动手了。”
单茸仔细地等着拥缚礼的反应,想看看这家伙是如何当着她的面撒谎的。
没想到拥缚礼把眼一垂,一会儿功夫眼底就盈了淡淡水光,“看来阿姐是信他。”
瞧着好不委屈。
没法不信,因为太了解你,也太了解沈筝,单茸心底想着。
沈筝就是因为没有算计,什么事都实话实话,反而显得有几分纯粹的愚蠢。
拥缚礼是华美的精雕玉器,内里藏着最毒的鸩酒,可远观,不能触碰。
单茸扬起几分笑意,“自然是不信的,沈筝那个人嘴上没谱,你都病成这样了,哪里还有力气与别人动手。”
拥缚礼没从单茸的话里听出几分真心,但她愿意说这样的话来敷衍自己,也是好的。
他轻轻擦拭盈光,又对单茸笑起来,“阿姐以后还是少与那人来往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