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单茸单逢时春华安宁吉乐。
他轻声靠近,才看清单茸正在写的是“愿拥缚礼平安顺遂”。
单茸正准备在第三条布带上落笔,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她和托着墨站在一旁的春华都吓了一跳。
拥缚礼也不遮掩自己看见的,直问她在做什么。
单茸立即想起自己写下的内容,慌乱地侧身挡住,不知道对方看见了多少内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单茸答话有些结巴:“七夕节快到了……随、随意写了几条彩布带子,到时候带去西城庙里挂彩。”
原来是挂彩的祝愿,拥缚礼倒有几分讶异,阿姐竟然愿意为自己单写一份祝福。
到那日,朱红的带子挂上了树枝,哪怕是为了阿姐的这份心意,他也必然会让自己长久地平安顺遂下去。
拥缚礼来告诉单茸他以后不再去京中的书堂,而是入太学与皇子们共同受学。
单茸向拥缚礼道了几声恭喜。
能入太学,是得了天子赏识的。
如今拥家在天子心里已经是受冤的忠臣,拥缚礼身为公主遗子,又有身为外祖母的皇太妃于后宫周迅,进太学之事易如反掌。
见拥缚礼迟迟不走,单茸又问他有何事。
拥缚礼视线落在那两条被浸染了朱色的麻布上,语气缓滞犹豫:“七夕那日我要进宫。”
单茸明白了他的意思。
拥缚礼是怕没空陪自己去庙里挂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