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缚礼一笑摇头,苍白的面色显出几分可怜劲儿来。
单茸想着该不该去扶他一把,沈筝却早已经走过去搭住了拥缚礼的肩膀,笑吟吟地掺着人:“都病成这样了,就该在府里歇着的。”
既然有人扶着了,单茸不管闲事,先进了书堂。
这几日拥缚礼没来书堂,沈筝早就霸占了他的位置,如今人回来了,沈筝就必须坐到旁的地方去。
沈筝主动来扶拥缚礼,就是生了讨好的意思,他好生好气地和拥缚礼商量,可否让他把位置让出来。
见单茸的身影已经转进长廊,拥缚礼甩开了沈筝的手,冷淡地答了两个字:“休想。”
沈筝愣在原地,拥缚礼一点病弱的样子都没有了,甩他的那一下还有点痛,这人分明是装病嘛!
但拥缚礼眼底的冷意和狠厉让沈筝有一瞬茫然,不就是换个座位吗,这人怎么一副要杀了自己的模样。
沈筝不太服气地追上拥缚礼极速的脚步,“你是单茸的弟弟,虽然不是亲生,但往后我和她成婚了,你还得称我一声姐夫,怎么如此不客气?”
考虑到这里是书堂,拥缚礼才极度忍耐着没有对沈筝动手,没想到这人还得寸进尺,每一个字都狠狠刺进拥缚礼的耳里,让他眼前蒙上了一层浅浅的雾。
长廊里四下无人,拥缚礼单手便轻松将沈筝压在了木梁上。
拥缚礼的年纪比沈筝小,个子却高挑了半个头,他的手肘死死抵着沈筝的下颈,沈筝想要挣扎却一点力气也没有。
拥缚礼看着沈筝越涨越红几乎要窒息的面色,心中的嫉妒才得到了几分消减,他低着声音,每一个字都往沈筝眼里钉:“阿姐不会嫁给你这种废物。”
上午的课,沈筝出乎预料地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