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茸疑惑又好奇,谁敢对沈将军府的公子下手,她指尖点了点那几寸红透了的皮肤,确认不是被抹上了胭脂,语气有些戏谑:“你又惹谁了?”
“还能是谁!”沈筝一副告状的语气,余光又警惕地瞥了一眼书堂里面,生怕被人听见,“是你那个弟弟啊。”
单茸不禁凝眉。
如果是拥缚礼干的,倒是可以解释了。
毕竟他们这个年纪里心狠手辣的人不多,又可以不在乎身份地位有仇报仇的,也只有他。拥缚礼该不会是惦记着上一次在球场的事,事后找沈筝算账吧?
单茸看着沈筝那副受了气来讨要好处的模样,忍不住一笑,“你们谁先动的手?他身上可是带病的,指不定他伤的更重。”
沈筝哪敢说自己完全被单手碾压,他嘴角一瘪,抱着手侧了过去,明显是气单茸不偏袒自己。一辈子受惯了宠的小少爷,哪能受这种气。
单茸自然看出他眼底的几分弯弯绕绕,也怕他心眼小,等下了堂找人报复拥缚礼,倒不是怕拥缚礼吃亏,不过担心事情闹到了不好收场。
单茸推了推沈筝的手臂,“沈少爷,我代他替你道歉,可好?”
见单茸主动开口,沈筝松了态度,但面上还是挂着少爷的矜贵,“空口一句道歉我可是不认的。”
“那你要如何?”
该不会又要踢蹴鞠……
单茸担心沈筝心高气傲,输一场球念叨半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