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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单茸对他的了解,以为他还会和拥缚礼争座位呢,没想到他一直乖乖坐在座位上。

想到这儿,单茸余光看了拥缚礼一眼,这人双眼朦朦胧胧的,一副将阖未阖的样子,看起来竟然在打瞌睡。

眼看着他的脑袋要向前倾,单茸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他。

拥缚礼睁开双眼,坐正后眼底逐渐清醒起来,笑着向单茸道了一声谢。

单茸被他道谢里轻俏的笑意惹得脸颊发热,刚刚扶他时摸到脸颊的指尖也感觉到有些不舒服,她掩去不自然直言道:“既然这么困,趴着睡吧。”

拥缚礼顺从地点头,将双手搭上桌,侧对着单茸便趴下去,不久后便闭上眼睡着了。

单茸也不自觉歪着脑袋看了他一会儿。

拥缚礼素净的面容埋在袖中,浅浅的呼吸声下,眼睫还轻微翕动着。

这幅乖巧的样子真让单茸好奇他把城府和心计都藏在了何处。

发现拥缚礼睡着了,沈筝才敢起身往单茸身边靠近。

他招手示意单茸到门外去,还做了个轻声的动作。

走廊外,院子里的树杈伸到了回廊里,沈筝心情不悦地折段一枝绿杈丢下楼。

单茸本想看看闷了一上午的沈公子在憋什么坏,谁知他正冲自己仰起下巴,满脸委屈。

沈筝的锦袍衣领松散着,脖颈位置那段白皙的皮肤下有一道非常显眼的红痕,若是施力的人再狠一点,几乎可扼断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