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砚丝毫没有为刚才和江祁玉之间的争论影响,并未迁怒这两个陌生人,只是点了点头道:“今夜好好休息,等天亮了,我再带你们去找出山的路。”
单茸捧着茶杯,乖乖点了头,便听见拥缚礼也轻声说:“多谢。”
见二人身上还带着被树枝刮破的伤痕,浑身狼狈的模样,沈清砚主动道:“若是不嫌弃,我这里还有几件干净衣物,可以先将身上的换下来。”
单茸这才低头去看,察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勾破了丝,且不说明日上路,单是走出这间屋子,便不知道要为沈清砚带来多少麻烦了。
她连忙不好意思道:“劳烦少侠了。”
沈清砚拿来衣物之后,自觉退了出去,单茸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白衣,又看了看面前的拥缚礼。
拥缚礼还在心底思忖着什么,看着单茸一副要换衣服的样子,一时间莫名羞恼了几分。
他腾地站起身来,轻咳一声:“我也去外头,阿姐快些换吧。”
见拥缚礼出去了,单茸这才松了口气。
只是气还没呼到一半,她的心情又奇妙地复杂了起来。
这身白衣一看就是江祁玉的尺寸,虽说她不能要求一位独居在山中的成年男子有多少适合女儿家的衣衫,可这身白衣还是太……
原主生性活泼爱动,向来只穿明亮鲜艳的颜色,鹅黄、淡紫、桃红,从来不穿白衣。
可在得知拥缚礼心底的人从来是白衣翩翩的女子时,她强自扔掉了所有明艳的衣衫,学着江祁玉的模样穿上了衣带当风的白衣,终于得到了拥缚礼的侧目。
拥缚礼看着原主的脸,一字一顿,只说了四个字。
“——东施效颦。”
单茸如今顶着原主的名字,已然生活了一段时间,这些时日来所得到的爱与关怀都不是假的,因此在原书中大虐原主的剧情与台词,也不可避免地让她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