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面对江祁玉的请托时,沈清砚断言拒绝。
“我当年背离南山时便起誓,从此不再以沈家人自居,也不会再与沈家有任何牵连。师妹,别逼我了。”他几乎是叹息般说道,月色沉沉,江祁玉看不见他眼底的神色。
正如沈清砚不理解父亲的入世之心,江祁玉也不理解沈清砚的出走。
她的语气第一次带着几分急切,与白月光的温柔有些不符,“师父病重,如今只想见你一面,这你也不肯吗?”
沈清砚说:“见与不见,又有什么分别呢。”
他决绝的语气令屋内的单茸倒吸一口冷气。
原书中,沈清砚虽然嘴上说着不想回到宗门,可道德与孝道的放在他良心的两端,他终究没有舍弃从小养育他长大的亲情,犹疑之下,还是回了南山。
奈何子欲养而亲不待。
等沈清砚放下心中所坚持的底线,推开宗门大门时,他的父亲早已过身,留给他的也仅仅剩下了一间简陋的灵堂,和一座矮矮的孤坟。
沈清砚忍着巨大悲痛,以前宗主唯一儿子的身份处理好了父亲的后事,又在师兄弟中选了一位最靠谱的同门,将宗门信物转交给对方后,还是选择了坚守自己的本心,负剑出山,独自行走于江湖之中。
这几乎是原书剧情开始前的“前因”,在沈清砚正式卸下肩上的责任之后,他和江祁玉之间的宿命纠葛才真正拉开序幕。
至于现在,江祁玉和沈清砚只能不欢而散。
她已经尽可能劝过师兄了,既然如此,江祁玉自认没有遗憾。她尊重沈清砚的决定,一如她来时那样,又独自离开了。
离开时,江祁玉不曾回头——
她向来不是会回头的性子,单茸和沈清砚都知道,只是这一次的转身,终究没有让她看见沈清砚眼底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