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单茸的脑子还没有退化回鱼的记忆,虽说是第二次走这段路,但好歹还是看见了往巷子里张望的春华。
春华赶紧上前两步,将单茸扶稳,两个人这才偷摸着回了相府。
一直到躺在床上,单茸都在后悔为什么要喝那口酒。
她的额角都烧了起来,心里不住地念叨着阿弥陀佛。
难怪从前庙里的和尚们滴酒不沾,这烈酒入喉的感觉当真扰人清修!
要是喝上这么一口,恐怕一整天都不必念经了。
单茸在心里反反复复哀嚎了好一阵,再一次对自己这具身体的脆弱程度有了新的认知,没想到自己还有一杯倒的隐藏属性啊。
正当单茸头痛的时候,一条冰凉的软巾恰时贴在了她的脸上,为她舒缓了几分颊面上的燥热。
那双手的主人是体贴的,连落在单茸脸上的力度都轻轻柔柔,带着几分因熟练而产生的舒服。
单茸心中暗自感慨,春华这小妮子在照顾人这件事上简直是经验颇丰,逗得她生出了几分笑意来。
她伸出手去,顺着自己的直觉抓住了在她脸上动作的那只手,撒娇般地呢喃道:“好啦,痒痒的,别擦了。”
岂料落在单茸脸上的那只手并没有如往常那帮听了令就收回,反倒是顺着她迟钝的反应,手指一路滑到了单茸的脖颈处。
随后轻巧地解开了她早上缠好的、颈间的丝带。
单茸还在想呢,春华大概是怕她睡着后无意间碰坏了伤口,因此想为她解开,是以单茸略睁了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