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单茸有些懵了,连酒也醒了大半。
拥缚礼在这里干什么啊!
只见拥缚礼一手软巾,一手绸带,自上而下地俯视着单茸的脸。
烛火从他身后映出来,却莫名为他的眼底添了几分冷色。
拥缚礼道:“阿姐的伤,该换药了吧?”
说完,他便俯身跪在单茸的身边,这样的距离让方才的压迫感消去了大半,只是拥缚礼眼中半点没有温柔意,看得单茸背后一凉。
谁要害我把他放进来了!
单茸几乎是一瞬间就从床上蹭了起来,却不料自己在酒后的状态实在太差,下一秒便毫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她想向后撑着自己的身体,可那只手的主人比她的动作更快一点,动作轻柔地接住了单茸的后颈,然后顺势解开了单茸伤口上的最后一层纱布。
窄而长的剑伤撞进拥缚礼的眼帘,他的目光有一瞬间的暗沉,随即很快被他掩下。
这一眼把单茸看得紧张了起来,生怕拥缚礼抓着自己的把柄,转头就要去给单逢时告状。
好在拥缚礼什么也没说,眼神掠过之后,就将手上还沾着血的布带丢进了水盆中,只是他的手还没有离开单茸的脖颈,因此单茸依旧将心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