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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珂凝眉看着战马。

马儿被打了三下,忽然开始噗噗打喷嚏,然后咳嗽,最后竟然吐出痰来。

陆珂问:“军医怎么说?”

裴彻一张脸线条冷硬:“说是风寒。”

陆珂摇头:“不是风寒。”

裴彻:“不是?”

他将陆珂从上到下扫视一遍,眼底深处全然都是不信任。

裴彻:“那你说,不是风寒,是什么?”

陆珂:“是肺寒吐沫之症。”

裴彻:“什么?”

这种病他从未听说过。

军医诊治战马,一般就是风寒,着凉,吃错东西,肚子疼,外伤。

陆珂转身看向已经落座的岑平常:“回诸位大人,此战马,心经伏热,舌上生疮,津液气结,化痰,是肺寒吐沫之症。”

裴彻:“军医说是风寒,症状与你所说相似。你有何证据证明你说的才是对的。”

陆珂笑了,涉及到她的专业,她自然有足够的自信。

陆珂说道:“这位大人。”

裴彻:“裴彻,我叫裴彻。你叫我名字就是。”

陆珂:“裴大人,我请问你,这匹战马所在的马厩,拴系它的木桩和吃饭用的食槽周围是不是遍布白沫,如丝绵一般。”

裴彻震住了:“是,这位夫人说的是,便是如此。只是你未曾见到,怎么知道得如此准确?”

陆珂摸了摸马儿的脑袋:“是它的症状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