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新觉此刻已经重新坐下,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岑平常:“既然是岑大人的提议,那就让岑大人先吧。”
岑平常懒得搭理吴新觉这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抬手让裴彻将战马带上来。
战马被牵了上来。
吴新觉好整以暇地看戏,他压根儿不相信陆珂真有这给马治病的本事。
这分明就是岑平常的借口。
欧阳实甫,应知,晏几道也各回各位。
原晔陪着陆珂。
陆珂绕着马检查,马儿高大,健壮,但此时并没有什么精神。
陆珂走过去,掰开战马的嘴巴,往里看,又抬手摸了摸战马的耳朵。
欧阳实甫嗤笑一声:“装模作样。”
裴彻牵着马,也对陆珂目露质疑。
陆珂伸出食指和中指,放在颌下动脉,这个地方位于下颌骨内侧血管切迹处。
裴彻挑眉,位置竟然是对的。
这姑娘莫不是真有几分本事?
陆珂把脉结束,又绕到马后,将手指放到尾根腹侧中线位置,去测尾中动脉。
陆珂眉头深皱。
应知调笑道:“原夫人,若是检查不出什么,可以认输。本官看在璎璎的份上,可以免你烙印的惩罚。”
陆珂:“不必。”
陆珂又走回马头位置,对着战马的脑袋狠狠拍了三下。
裴彻:“你有病啊?”
心爱的战马被打了,裴彻自然心急如焚,他立刻伸手去抓陆珂,原晔抬手拂开,“裴大人且不要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