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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知坐直了身子,微眯着眼睛。

未曾听说过京城中有这么一号人物啊。

陆家二小姐?有点意思。

欧阳实甫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倒还小瞧了这个丫头。

裴彻才不管什么官员之间的争斗,他只关心自己的马,于是急忙问道:“怎么治?这匹战马已经吃了三日的药了丝毫不见好转。”

陆珂:“我猜这马应该是奔行饮急伤到了肺部,一般的风寒药物自然是无效的。它脉沉唇白,口鼻俱寒,痰重唇沥清延,首先要做的是清痰,清痰最好的药便是半夏。

如果是我,我会用半夏,升麻,防风,飞矾为主药材,再搭配荞面一勺,蜂蜜一两,生姜一分,酸浆水一升。”

裴彻:“我这就让人按方抓药。”

“等等。”陆珂叫住裴彻:“抓药可以,但是药物治疗只是一部分。如今天寒,最好将生病的战马移居室内,并保暖,少饮冷水,解开它的缰绳和马鞍让它自由活动,会有助于恢复健康。”

裴彻:“好。”

裴彻将马牵到院子里,让手下小兵去抓药,喂给马吃下。

欧阳皇甫嗤道:“谁知道这药到底有没有效果,是不是胡掰的。”

晏几道:“是不是瞎说的,过几日便知道了。”

欧阳皇甫:“拖延时间罢了。”

吴新觉放下手里的茶杯:“欧阳大人说得有道理,总不能就由着几个流放的犯人拖延时间。依本官看,须得治几个立竿见影的病症才行。”

岑平常警惕地看了吴新觉一眼。

应知打配合问道:“不知吴大人有何高见?”

岑平常递给手下一个眼神,对方飞速退下,很快和裴彻一起抬了一匹马上来。

那马躺在担架上奄奄一息,神情哀痛。一只脚受了伤,垂在担架边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