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际,荀际,荀际,荀际……”他不住呢喃着,尖利的牙齿反复地、凶狠地叼。住荀际的唇,却在抵住柔软的唇。肉时舍不得下劲,绵软地、讨好地厮。磨。

“唔……你还真是小狗啊!”荀际用力将人推开,指腹抹过发麻的唇。瓣,带起一道血丝。

他抵了抵唇,没发现有破口,反倒是路舟唇上多了个小血洞。

刚才被磨得难受,下意识咬了回去。

荀际轻咳:“你流血了。”

路舟舌尖舔过下唇,居高临下撑着双臂,死死盯着他。

“你不骂我?不打我吗?”

荀际反问:“我在运动会上害你,你不骂我,不打我吗?”

“我相信你。”路舟的眼睛沉如夜,亮如星,“你说,我就信。”

“那如果我说,我是真的要伤害你呢?”

“我不信。”路舟斩钉截铁。

荀际失笑:“刚才还说我说你就信。”

“要是以前,我可能会恨你。”他声音闷闷的,气息却是滚烫,“可我现在不想恨你……无论如何,都不想恨你……”

话尾消失在交叠的唇间。

“……我喜欢你。”

路舟生涩地吻着荀际,一声又一声,一吻又一吻,殷殷切切,似苦还甜。

“荀际,我喜欢你……好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

滴到脸上的眼泪比呼吸还要滚烫,荀际只觉自己已经逐渐习惯路舟这个在他面前说哭就哭的毛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