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舟全身都在细微地颤抖,他以为是电。击的余。韵,可当他开口时,才明白过来。

——这是亢。奋。

“荀际,你是特地来找我的吗?”他问,“你白天就猜出我在参加这个游戏,所以特地来找我,对吗?”

“对。”荀际点头。

路舟呼吸急促,反手抓住他的手。

“就算很生气,也还是来找我了,对不对?”

“对。”荀际又点点头。

“我不是喜欢参加这种游戏,我不是喜欢伤害别人。”路舟急切道,“我只是想要那笔奖金,我想……”

“我知道。”荀际安抚,“我都知道。”

“你都知道?”路舟贴近了几分,“你都知道什么?”

“你的全部。”荀际没有犹豫,“路舟,你的事情,我全都知道。”

灼热的呼吸近在咫尺。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路舟声音低到仿若呓语,“冬季运动会上,为什么那么对我?”

荀际没想到他会在此时问出这件事,静默一瞬,还是如实相告。

“我没打算真的伤害你。”他说,“只是出了些意外,我……”

唇角重重压上一道滚烫的力度,荀际没能继续说下去。

背后的草叶发出“噼啪”折裂的脆响,脆弱纤细的草叶们被碾成灰渣,扑簌簌落了满身,健硕肥大的草叶们奋起摇曳,将滚在地上的两个人影遮蔽得严严实实。

虽然泥地柔软,但猝不及防被扑。倒,荀际还是下意识“嘶”了一声。可就这一点细小的声响,也迅速被路舟吞。吃殆尽。

路舟的吻不像吻,更像是不成章法的啃。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