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在钟楼上,被吊在半空中的时候,路舟曾想让自己掉下去,换得荀际多一分生存的希望。荀际想不到除了路舟喜欢他之外,还有什么别的理由可以解释这种行为。
一旦明白了路舟对他的心意,回想起以往种种,荀际简直没法相信自己居然迟钝至此。
冬季运动会前夕,路舟曾说有一个心愿,想来那时就打算在摘得金牌之后对他表白吧。
后来在荀宅,路舟说有重要的事情要等自己回来说,也许也是想要表白吧。
只不过两次都没有成功。
直到今天。
路舟不肯放过荀际的嘴。唇,低低重复着喜欢喜欢喜欢,像是早在心中默念过千遍万遍。小狗这次倒是不咬。人了,但嘴唇被叼着舔。弄的感觉太过诡异,荀际不习惯地偏了偏头。
路舟一僵,泛红的双眼微微睁大,又猛的闭上。然后乱了节奏的吻和泪滴急风骤雨般砸下来。
“别不要我……荀际,就算你腻了,也不能丢下我……你不能……不许……”
“我没有。”荀际伸手掐住路舟的下巴,微微分出些呼吸的余地,哑声说:“没有不要你,所以能不能正常点亲?”
不是咬就是舔,看得出小狗一点亲人的经验都没有。
路舟呼吸急促,生怕荀际下一秒就推开他,囫囵回了个“好”,又要往前凑。
荀际这次没再让他胡来,抢先一步迎了上去。
唇。齿相接,荀际的手掌顺着下巴抚。摩到路舟的脖颈,触到冰凉的磁吸项圈时微微蹙了蹙眉。他摸出口袋里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小型消磁器,贴上项圈。
“咔哒”一声,项圈松动,荀际一把扯下,丢到一旁。
路舟神志清醒了一瞬,“这个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