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我现在便有事想问问你。”宋泊说。

路砚知正收着锦盒,听到宋泊这么说,他耳廓一摆,锦盒也不收了,直接三个大跨步,兴奋地坐在宋泊面前。

在路砚知心中,宋泊可是有广大神通,这般人竟有事儿问他,这可是件大事。

路砚知期待地瞧着宋泊,“你尽管问,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可有认识的药商?”宋泊问。

路砚知的家族在传福镇扎根许久,根深蒂固是个商贾大家,家族中的上一辈都是做生意起家,下一辈就出了他个秀才。这生意做得久,便知传福镇中哪些商人信得过,哪些商人信不过,江金熙要把医馆开起来,可靠的合作药商可是必不可少。

“这你可问对了呀!”路砚知高声道,“我三姑便是做草药生意的,我可以将她介绍给你。”

忽然,路砚知想着问药商可不是什么好事儿,他问:“可是你哪儿生病了?”

“没有。”宋泊笑道:“是金熙要开个医馆,所以才问问你有没有熟知的信得过的药商。”

“原来如此。”路砚知快要飞出来的心又落了回去,“明日我便送信出去与我三姑打个招呼,你只管让江公子去找我三姑就是。”

路砚知的动作很快,白日托县学中的杂役送信出去,夜了便收着他三姑的回信。他为了让这事儿能成,特意在信里说着是宋泊的夫郞要开店,反正宋泊和江公子总是要成婚的,他这般写着也不算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