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砚知院试上榜全家都高兴,再加上院试后的半个月,路砚知逢人便说他的室友宋泊不仅是榜首,而且帮了他许多,故而家中人虽未见过宋泊,却都把宋泊当做了路砚知的贵人。因此,路砚知的三姑一知是宋泊的夫郞要开店,想也没想就同意见一面。
每日午时,江金熙就会把吃食拿到县学门口,县学允许家中人送餐,却只开放午时初至午时一刻这段时间,所以江金熙只能在中午时给宋泊带份午餐。
现下正值九月,中午一次带两餐沉了不说,晚餐从中午闷到晚上定馊了去,两人一合计,便商量出中餐由江金熙带来,晚餐还是在县学食堂吃。
午时,太阳正烈,就算江金熙撑着一把伞,脸上还是被热出了薄汗。
江金熙走到县学门口,宋泊道:“可是热极了?”
“是呀。”江金熙把饭盒递给宋泊空出手来从怀中掏出个手巾把自己脸上的汗水擦去,“百安馆里放了冰,待起来舒服,我这走出房来,都觉着要热化了。”
宋泊接过江金熙递来的饭盒,道:“这般热你便早些回去,莫耽搁了。”
县学虽说是官学,却也没那么有钱,一个班几十人,却只有四角安置了冰盆,居于中间的人被团团包着,只得自己拿着扇子扇风。不巧,宋泊便是坐在中位之人,今日刚坐一早晨便被热得够呛。
也是在中间被闷着惯了,走出来也没觉着温度差多少。
“没事,每日只能瞧着你一刻时间,我可舍不得少了一毫一分。”江金熙笑着道:“这儿不是在檐下吗,没那么热,我还受得住。”
“那也好。”宋泊当然也想多看看江金熙,自不希望江金熙送了饭就走。
“对了,药商找到了吗?”宋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