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榜以后,天天都有人请吃饭,一会儿上姑姑家,一会儿上叔叔家,要不是开了学,我今日还得去我三表哥家。”路砚知边整理自己的东西边说着。

一月没待在宿舍中,床铺上的东西都得换成新的。

路砚知把新被单从行囊中抽出来,露出底下的锦盒,他把锦盒拿出来,走到宋泊面前,“对了,这是我爹要我送你的礼物。”

宋泊刚换好新床单,正把旧床单折起来时,听着路砚知这般说,他问:“给我的?”

“是啊,我回去跟我爹说了你的事儿,我爹一直要请你吃饭、给你送礼,我想着你在传福镇应当与江公子在一起,便不想打扰你们,最终我爹便叫我把这礼端来学校里。”路砚知道。

“你没与你爹说你已经送过礼了吗?”宋泊问。

他只是教了路砚知一些应试技巧,能考中上榜完全是路砚知自身的本事,收路砚知一次礼已经足矣,再收一份可就是有些贪得无厌了。

“说了。”路砚知把锦盒放在宋泊的书桌上,“不过我觉着上次我给的礼不够,加上我爹这份正好。”

“不,你收回去,我已经收了你一份礼,不可再收一份。”宋泊把锦盒推了回去。

两人推脱来推脱去,终是路砚知说不过宋泊,他道:“若你不收,便当我欠你个人情好了。”

听着这话,宋泊忽而想起了江金熙的百安馆。

百安馆说到底也是个商铺,路砚知又是商贾之子,经商的事儿问他应该能有一些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