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来像在夸魏关,但魏关就是从中听出了几分话外之意。
“宋弟,你不是说你已说教过你家侄儿了?”魏关扭过头,看着站在他身后的宋申闻。
“是说过了,不过侄儿年幼,还是有一番气性。”宋申闻道。
“若魏同学没什么事,那便别打搅我们用餐。”宋泊拉着路砚知重新坐下,路砚知缓缓坐下,胸口处起伏极大。
魏关领着人往前走了几步,“路同学,今日吃的什么?”
路砚知紧紧盖着饭盒,道:“你管呢?”
魏关倾身下来,小声着道:“我还可以再给你个机会。”
路砚知斜眼上瞥,昨日魏关都说得那么绝了,今日还能这样虚伪,现在信了他,过两日又重遭起伏,他不是傻人,早便想给自己出口气,路砚知道:“你可离我远些吧,别熏着你了。”
以往受逆来顺受的人却脱离了自己的掌控,魏关面上挂不住,他点了两下头,看了眼宋泊又看了眼路砚知,道:“好啊,咱们走着瞧。”
“太爽了宋弟!你瞧着那人面色了没,看到他面露菜色我高兴坏了!”路砚知边说边将自己的饭盒打开,之前掩着便有香气,现在完全摊开了来,香气更甚。
路砚知把饭盒一层层拿下来,拿着干净未动过的筷子夹菜到宋泊的饭盘上,“快尝尝,我家厨子的手艺可好了。”
宋泊拿起筷子,将路砚知夹来的蒜泥白肉送入口中,白肉入口即化,蒜泥的味道并不冲,反而与酱油的味道很好的融入在一起,当真是好吃,难怪魏关会每日来找路砚知换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