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吗?”路砚知期待地瞧着宋泊。

宋泊点着头,“好吃。”

“那便好!”路砚知又夹了不少给宋泊,而后才拿着那双筷子开始吃饭,“往后你若是想吃什么菜你就与我说,我让我家厨子做,今日点明日便能吃着!”

“我觉着学府饭菜就挺好的,不必麻烦了。”宋泊说。

“也不知我还有没有机会与你一同吃饭。”路砚知说着,其实也不是很难过,因着今日看到魏关脸色差成那样,他心中已然爽过一回。

“当然,我们还得一块儿去参加乡试呢。”宋泊说。

“你说得对!”路砚知猛地扒了两口饭,“我不能那么悲观,我还要和宋弟一起去参加乡试,一展宏图!”

二月二十七日,学府月底例行休息两日的第一日早晨,宋泊和路砚知都被叫到了清风馆。

宋泊与路砚知先与连教谕行了礼,随后乖巧站于馆中。

连教谕开门见山着问道:“前几日你们可是与人起了冲突?”

“回连教谕,并非冲突,只是魏关瞧不起商贾之子,还要抢路兄的饭,我看不过去与他理论几句,想不到在他口中竟成了冲突。”宋泊乖巧着答道。

“魏关的父亲是银湖州同州,他若是要将你们逐出学府,我也没有办法呐。”连教谕虽然不满魏知州因权势压人,但在官场中生存,需深谙官大一级压死人的道理,他一个正八品的官,确实管不着从六品官的事儿。“你们就后退一步,待熬出了官职,再出恶气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