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国虽然也是商排在最后一位,但因着圣上开明再加有人上奏,十年以前放开商人入仕的限制,商人之子也可通过科举考取功名的方式改换家中地位,故而学府中也有些商人之子考了童生在此学习。

“连教谕他们不管吗?”宋泊问。

“想管也管不得呀,且不说那背后之人的官阶皆高于连教谕,就是不高,他们的手段都阴险得很,擦着边将人逐出学府,连教谕也找不着理由反驳,只能吃哑巴亏。”路砚知答。

“没想着学府中也有这等恶霸。”宋泊道,学府是用来学习的地方,不过出身好些,便瞧不起一同学习的学子,宋泊瞧不起这般霸道行径,也不怕被他们记恨。

这宋申闻当真是忘了本,不过成了余县尉的女婿,便忘了自己是农户出身,竟陪着他们一起欺压府中学子,这事儿若是让宋茶栽听着,可不得直接气晕过去。

“谁说不是呢,所以大家听着你敢与他们对着干,都纷纷给你加油呢!”路砚知说。

“路兄作为我的寝友,他们定会再找你麻烦,你便不怕?”宋泊问。

路砚知大笑两声,“我早气不过了,不能考试便不能考试吧,我总得把这口恶气出了。”

“好啊,路兄有此志气宋泊佩服,不过路兄也不必担心,你定能考试。”宋泊说。

路砚知斜眼瞧来,“莫不是你身后也有背景?!”

宋泊没有明着回答路砚知,只答:“你自不必担心就是。”

第9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