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雨已小了,宋泊便打算湿上一套衣服,去宋茶栽家瞧瞧是什么模样,按原著所写,三日大雨之后只剩小雨,还算可以出门。
宋泊将常乐放在椅子上,叫它不要随意跑动以后,这才蹚入水中。
常乐有灵性,它也知自己现在做不得什么,便乖乖坐在椅子上,只嗓子里发着声。
宋泊将房门一打开,才发现门外已经被淹了去,外头与他屋内的水齐高,宋泊一刻不敢耽搁,直往宋茶栽家去,这越往下走,水越深,早在宋茶栽家离他不远,在水没过他胸前的时候,他到了宋茶栽家。
宋茶栽的院门已经被大水冲走不知去向何处,他走入院子里,喊着:“大姑!姑父!”
“宋泊,你怎的这时来了?”宋茶栽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听着中气很足,应当没有出事,“赶紧回去,等会再下大雨把你淹了。”
“我瞧着这雨应该不会再下大了,便来瞧瞧你们的情况。”宋泊也没再往里头走,他在院子里与宋茶栽搁门对话,“你们的吃食还够吗?要不要我带一些过来。”
“不用,你照顾好你自己就是,不必担心我们。”宋茶栽说:“你赶紧回去,再不回去我要生气了。”
“好,那我便先回去了。”宋泊应声,“我准备了月余的干粮,你们若是没了吃食,直接找我。”
“知道了!”宋茶栽说。
卧室内,宋茶栽和刘南民将桌子搬上了床,这才堪堪坐着没被水淹,他们这儿的地势低,只能比宋泊坐得更高,才能不被水淹着。
“这雨也真是邪了门,要不是宋泊把咱家修了一通,恐怕要被这雨落出个洞来。”刘南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