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泊还喊我帮他买些干粮,路上赶路用,我这才买了二十日的干粮,还没来得及给宋泊呢,就发生了这档子事。”宋茶栽也是庆幸,还好宋泊叫她帮忙买了干粮,这才不愁吃。

“此事之后当好好谢下宋泊。”刘南民说。

“我知的。”宋茶栽道,她捏着手里的干粮,只觉着宋泊真是他们宋家的吉星,从上年九月以后,一切都在向好发展,遇着这百年一遇的大雨,也能安然度过。

翌日,宋泊家的水位降下去不少,宋泊这才把椅子从床上挪开,现在的水位还不足以常乐在地上跑,宋泊便让它在床上待着,等水位不至于淹死常乐的时候,他再将常乐放下来。

“宋泊!”门外传来刘南民的喊声,宋泊赶紧从卧房出去,“怎么了姑父,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刘南民脸上戴着由布做成的口罩,满头是汗,“你赶紧来帮忙,我们忙不过来了。”

宋泊也没问什么缘由,直接便跟着刘南民走了。

路上刘南民也给了宋泊一个布口罩,叫他赶紧带上。

等到了宋茶栽家才发现,她家挤满了人,虽然水位还未完全退下,但已经有受了伤的村民家属带着伤着来找她。

“宋大夫,看看我家女儿吧,她呛了水以后一直未醒”

“先看我爹,我爹滑了一跤摔着骨头都直不起腰了。”

“先看我娘子,我娘子从水里捞出来的,都没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