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泊要去京城的事儿,终究是得往后延了。
七月二日,大雨倾盆,宋泊起了个早,本想撑伞去传福镇上工,却发现这雨大得寸步难行,豆大的雨滴落在屋顶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门口已有雨水汇做的水流往下留着,宋泊算了下日子,应当是原著里的连日大雨来了。
宋泊撑着伞到厨房将他准备好的干粮和水拿到卧房,又把常乐捞进来以后,将房门窗户紧闭。
常乐很是不安,一直在宋泊脚边嘤嘤哼着。
动物的直觉最是灵敏,它应当是感知到有灾难来了。
窗外风大,好在他卧房的窗户是新装的,窗拴还算坚固,能卡着窗户。
外头天越来越黑,明明已是白日,却黑的如半夜一般,这暴雨属实吓人,宋泊待在屋内,心里也没甚么底。
天上像露了个洞,这水疯狂往下倒着,这南面山多地势低洼,哪儿扛得住这般大雨。
一日过去,宋泊的卧室积上了一层水,他家地势高尚且如此,不知宋茶栽家和传福镇又是何种情况。
但此时天气实在恶劣,宋泊也无法出门查看,只能继续待在家中,熬着这场雨过去。
果然如原著里所写,这场大雨下了三天,等到雨小的时候,宋泊都得放把椅子在床上,坐在这上头才不会被水浸湿。
还好他的卧房足够坚固,准备的干粮和水也足够多,才免了洪涝之苦。
这村中的排水太差,宋泊若从椅子上下来站在地上,那水能没过他的下半身,直抵他的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