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茶栽看了宋泊一眼,而后深呼吸了几次,这情绪才稍微缓和下来。
重新坐回屋中,宋茶栽才将她生气的事儿说了出来。
原来那宋申闻成了童生以后,并未立即摆席,而是称着要等他上京的大姑和小侄儿回来才愿开席。
眼下已经三月中旬末尾,四月府试开启,到时便没了时间摆席,这才抽着这几日摆了个小席,请了些霞县内小有名气的人一聚。
“这不是挺好,为何大姑如此生气?”听到这儿,宋泊还未觉着有什么奇怪,只能说宋申闻有些装模作样,既说了等他俩回来,这人还未回来就摆了席,分明就是摆席心切。
“他没请阿栽。”刘南民补充道。
“为何?”宋泊问。
宋申闻这事儿行得奇怪,宋茶栽都回到了近里村,自家亲戚为何不请?
“你四姑说你未回我却回了,不知你可是进了牢中,怕我晦气,不敢唤我呢!”宋茶栽越说越来气,紧紧捏着手中喝水的杯子。
宋泊怕她把杯子捏碎再被碎片伤了手,便掰着她的指节让她放松一些。
这宋申闻成了童生以后,可让宋芸香威风了,这话说来定是想出了之前宋茶栽跟她讨田的恶气。
这宋家也就宋茶栽一个好人,其他人都藏着自个儿的弯弯肠子,宋芸香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当然会大作特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