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这些天没松懈。”宋泊道。

听宋泊这么说,李会书才松了口气,“宋叔叔,我进步了吗?”

“进步极大。”宋泊瞧着李会书卖乖的模样,夸道:“想必再过几年,恒国又要出一才子了。”

李会书被夸得脸红,他挠了下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着:“都是宋叔叔教得好。”

门外传来开门的声音,接着是沉重的轮子声,阿篮推着豆腐车回来了。

宋泊从李会书的卧房里出来,唤道:“嫂子。”

看着宋泊从自家儿子的卧房中出来,阿篮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她惊讶道:“宋泊,你怎的在这儿?”

“嫂子。”宋泊笑了一下,“我没被官府抓走,昨儿个刚回村,今儿便来瞧瞧会书。”

“我当是我挂的布条惹事来了!”阿篮说。

经阿篮一说,宋泊才发现阿篮豆腐车上的那个“金囝豆腐”的布条没了去,车上除了豆腐篮子,再无它物。

“那个‘金囝豆腐’吗?我瞧着寓意挺好呢。”宋泊说。

“那是你家夫郞让我挂的。”阿篮说,“我没想到他居然是丞相府的哥儿,你被抓上京去,可不是我帮你引了人来。”

江金熙曾经找过阿篮,要她帮着挂个布条在豆腐车上,阿篮只当帮个小忙,金囝寓意也不错,便答应了这事,谁知一月以后便听着京城来了人,还把宋泊抓了去,这一打探才知江金熙原来是丞相府家的哥儿。为此,阿篮心里甚是愧疚,总觉着是自己把人引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