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你别生气,那般小人得志让他们说去就是。”宋泊说。

“你是没听着她怎么说的。”宋茶栽又喝了口水,有个与她要好的夫郞去了宋申闻的宴席,听着席上宋芸香的话,记着与她说道,宋芸香说他们宋家也不知究竟是好还是不好,族中即将出个秀才,却先出了个犯人,这是直接将宋泊定成了犯人,这让宋茶栽如何不生气。

“口说无凭大的话,说讲便讲。”宋茶栽怒道:“往日我也没苛责过他们,不知怎的就离了心。”

“消消气。”宋泊拍着宋茶栽的背,好人怎能明白坏人的脑回路?

有宋泊和刘南民哄着,宋茶栽总算顺了点儿气。

宋泊倒没有宋茶栽那么生气,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爱说什么他也拦不住,只是这面子他迟早会帮宋茶栽讨回来,明年他下了场,与宋申闻一块儿参加院试,他定要压宋申闻一头,帮宋茶栽出口气,说得太多无用,最终还是要靠硬实力说话。

“得,他不请我们也罢,我也不想过去讨他人嫌。”宋茶栽说:“他们竟然这样编排我们,那就当这个没我这个大姐就是。”宋茶栽性子烈,断然做不出热脸贴别人冷屁股的事儿,他俩先如此,就别怪无情了。

“大姑能想开就是。”宋泊劝慰着,“等我明年下场,定让你有面儿。”

“有你这句话,大姑就高兴了。”宋茶栽说,无论宋泊明年能不能上榜,至少他愿意努力,她便高兴了。

男儿家,最忌讳的就是没有上进之心。

确定宋茶栽不会一个冲动冲出去找宋申闻他们麻烦以后,宋泊才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