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金熙不愧为江丞相的哥儿,这说起话来的缜密程度与江丞相相差无几,得亏江金熙将恒国律法正翻、反翻,翻了个边儿将条条例律都记在了心中,不然今儿真有可能被叶单越拐了过去。
拂了面儿,自然得捧上一捧,江金熙又道:“我相信杨知县和林县令都是判案的能人,当是知道这条例律的。”
“确实。”林武玉说,“这么说着又绕到原点了,我看咱们还是歇会儿堂,我与杨知县再商量商量这案子。”
江金熙已经在堂下跪了快半个时辰,林武玉知道这案子没有说法,他就会一直在堂下跪着。再这么跪下去,膝盖迟早跪坏。有叶单越和杨知县在,这案子一时半会也判不下来,索性先休了堂,先让江金熙从堂下起来再说。
“林武玉。”叶单越唤着。
林武玉直接堵去他的话,“就这般定了。”
休堂而已,符合正规程序,叶单越就算想参他一本,也找不到缘由。
宋泊先起了身,三日前的膝盖伤还未好全,现下又添了新的,他踉跄了一下,忍着膝盖上的疼痛感,在地上站定,“金熙,我扶你起来。”
既已休堂,再施苦肉计也没了用处,江金熙“嗯”了一声,顺着宋泊的力道从地上站起。